谢宋抽完最后一口烟,把桌上的图纸收进书包里,问:“怎么了?”
蒋行冬手指刮了下额角:“上次看摊有个女生过来问修行李箱的事,忘跟你说。”
“这个啊,我在门上贴了的电话,她要去了会打的。”
蒋行冬嗯了声。
屋外房门“哐”地被关上,屋里夏然把放在床底下空行李箱拖出来,梁瑜菲蹲在边上活动了下扣锁,抬头对夏然说:“有人出去了。”
门前没有脚步声,夏然朝北努了下嘴,说:“是他朋友走了吧。”
梁瑜菲嗯了声,又低头摆弄了下:“明天我帮你把这个和伞一块拿去修,你就不用跑了。”
夏然笑着说好,拉起行李箱推到墙边,一停又问她:“是学校后面的修理店?”
“对。”
还真有,夏然蹙了下眉:“诶?我怎么不记得那块有个店?”
梁瑜菲解释:“那家店原来在学校里,去年不是学校整改吗,里面拆了就搬到外面去了,我还去换过轮胎。”
夏然“啊”了声,想起来了,有次她网上买的牛仔裤长了还是去那里裁的裤脚,但她记得店主是个老人。
夏然眨眨眼,好奇地问了一嘴:“你上次去换店主了吗?”
“没啊,还是那位爷爷。”梁瑜菲说。
旁边两个屋里的考研人陆续洗漱完,房里恢复了平静。夏然把毯子铺开,枕头放在中间,笑盈盈跪坐在床上:“梁小姐,就寝吧。”
梁瑜菲抛了个媚眼:“等着。”
灯关上,屋里暗下来。
俩个姑娘脑袋挨到一起,梁瑜菲跟夏然耳语:“你们这屋里的人都挺懂事啊,谁不影响谁。”
夏然被她的用词逗笑,文绉绉地说:“这就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