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零充耳不闻,抬起细嫩的柔荑,往烛火的方向轻轻一弹,屋内霎时漆黑一片。
黑暗让感官更加明朗,幽崇僵直了身子,任身上的长衫被殷零的小手缓缓剥去。
“零儿,不可,算师父求你,你往后还是要再嫁人的,不能这样。”幽崇近乎祈求地说道。
殷零一声冷笑,用唇堵住幽崇的嘴。
呼吸越发沉重,殷零笨拙地使坏,听着耳边不断溢出难以自抑的低吼。
“零儿,我真要生气了,放开我!”幽崇有些后悔,若是早知有这么一天,当初就该先一步收起这条绳子。
他紧咬牙关,察觉殷零的动作越发大胆,终是气得在她手腕上狠咬一口。
“嘶!怎么还咬人呢。”殷零不悦地别过脸,张口回咬他的耳际。
幽崇的声音更加难耐,让殷零烦躁无比。
她伸手捂住幽崇的唇,带着威胁的语气说道:“你走啊,把你欠的还来,你就可以走了。”
绡帐上的银钩倏然晃响,殷零高仰脖颈,发出一声悲切的哭吟。
幽崇乱了呼吸,仍在把持着理智苦苦哀求:“零儿,你先解开我,解开。”
殷零眼角垂泪,不情不愿地为他解除绳索。
“解开作甚?你是不是现在就要走,走吧走吧,反正欠我的也已还上了。”
她胡乱捶打着幽崇心口,语气似娇嗔似抱怨,将幽崇的理智搅得一塌糊涂。
他一时不知如何言语,只能伸手揽过身前的小姑娘,让本不清明的脑子更加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