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零顿时变了脸色,一把扯着掌柜的宽袖,将他拉得踉跄。
“还有吗?他可还留了什么话?”
“他让您切记保全自己。”听及此,殷零这才卸了全身力气,有些颓然地回到府中。
她愣愣地看着那枚骰子,思索着幽崇为何不肯同自己相认。
虞烟捧着一碗酸梅汤缓缓走来,边喝边龇牙咧嘴地盯着殷零的手。
“这便宜玩意,值得你看这么久吗,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她埋汰地从殷零手上抢过骰子,看了一眼便烫手般塞回殷零手中。
殷零嗔怒地白了虞烟一眼,这才嘟囔着喃喃说道:“这是师父留下的。”
她将今日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地告知虞烟,末了,才加上一句:“你说,他可是遇到了难处?”
虞烟发了好一会儿呆,突然狠狠拍了一把桌子,把愣神的殷零吓得够呛。
“入骨相思。他这是在告诉你他心里有你,至于让你保全自己,定是像我那日说的,他想将一切处理妥当,才会回来找你。”虞烟眼神发亮,突觉自己可能是一个潜藏的断案奇才。
殷零知道她又飘了,狠狠白了虞烟一眼才嫌弃地说道:“这些不用你分析,瞎子都看得出来,我只是不知他为何要在玲珑面前做戏,还假装不认识我。按理说,若是师父已经夺回皇朝,就不必在我眼前做戏。而若是没有夺回,他和玲珑又为何要一起回宫,玲珑可是被那些人……夺了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