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就在大家凝神屏息之际,台下传来一声异响,殷零好奇地循声看去,却发现声音是从虞烟的方向传来。
虞烟双眼微湿地捂着嘴,面上的潮红不知是因害羞还是身体不适所致。
殷零有些担忧地看着她,直至将故事讲完,才匆匆赶往台下。
“怎么,今日的故事这般恶心吗,都给你……”
“不不……”虞烟慌忙摆手,脸上透着一股虚弱的苍白。
“许是吃坏了东西,自昨夜起,就时不时地恶心反胃。”一语未毕,她再度执起绣帕捂住口鼻,慌乱无措地至角落干呕起来。
殷零眉头紧锁,关切地为虞烟顺着背。直至稍稍平复,才拉起她的手一同返回府中。
给她倒了杯水后,殷零才让萧何出去请大夫。
大夫鹤发童颜,以一方丝帕覆于虞烟腕上,接着以手探脉。
直至来来回回确认了好几次后,才一脸喜色地看着虞烟说道:“恭喜姑娘,这是喜脉啊。”
“喜,喜脉?”虞烟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随即狠狠往殷零臂上掐了一把。
“啊!”殷零吃痛出声,面上却是同虞烟一般的喜色。
“疼,疼,不是做梦。”她开心得原地转圈,一时不知究竟该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