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像我这般,现下想问,都不知他在何处。”昨日玄夭便已告知,幽崇在她们离去的次日,就已恢复如常。而那日之后,他便带着玲珑离开了玉狐宫。
他只托玄夭带给殷零一个条子,条子上写着两个字:等我。
殷零思索了一夜都不知其意,而至于等不等,随缘吧,有缘自会相遇。
虞烟狠狠跺了跺脚,还是头也不回地冲出门外。殷零笑着摇头,又重新回去招呼起了客人。
府内寂静无声,虞烟推开门便往玄夭的卧房冲去。
卧房木门大敞,尚未走近,便听得翠儿娇滴滴的声音自屋内传来。
“君上,莫要害羞,伤口捂着不好,奴婢帮您更衣吧。”她声音似是能掐出水,更让虞烟生出掐死她的冲动。
“你们在作甚!”她大喝一声便往门口站定,屋内的二人顿时被吓得无声,停下了彼此互相推据的手。
“烟儿,你回来了。”玄夭死死拉着领口,挣扎着便要下床。他满脸委屈,双眼湿漉漉地盯紧虞烟,让人看着就有些于心不忍。
“我来吧……”见他衣裳周整,二人也无越矩的行为,虞烟只是愣了愣,便换回了一副平静的表情。
翠儿静静退开,暗暗白了虞烟一眼,才不情愿地关上了门。
“耍什么脾气呢?”她静静坐到玄夭身旁,伸手便要扯开他的衣襟。
玄夭不好意思地想要推辞,咬了咬唇,终是脸一红松开了手。
“你别一副被我逼良为娼的样子。”虞烟一脸不耐。
他身上缠着细密的纱布,多处已被裂开的伤口氲湿,透出暗红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