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劲的雪失去灵力的加持,便又化作一片柔软,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冷倩站在原地,仍由风雪飘过肩头。

司冥眼底很深,看不清喜乐,“是你啊,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我的前夫君。”冷倩沉着声音,趁妖王不备,利落地从袖中射出三根银丝,根根直取司冥命脉。

司冥侧翻几个跟头避开银丝,银丝生生将身后的门窗凿出几个破洞,银丝穷追不舍直取司冥脖颈。只见司冥不知从哪变出两把斧头,利落地朝着银丝袭去。

银丝与双斧在空中厮搏发出尖锐刺耳的响声,司冥负手而立,道:“许久不见,你怎么来了?”

“怎么?见我还活着,不觉得害怕吗?”冷倩冷声道。

“害怕的人该是你,我能杀你一次,自然也能杀你第二次。”司冥话音刚落,就见空中的双斧将三根银丝狠狠凿在地上,只一瞬间,三根银丝居然尽数被凿断了。

司冥慢慢逼近冷倩,“你还记得新婚之夜你对我说的那番话吗?”

冷倩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她倏地想起来洞房夜之时她曾对司冥说过,“我愿与陛下尽夫妻之谊,只求陛下心冷之日赐我一封和离书。”

那时她对千暮心灰意冷才说出了这番话。

司冥猛地掐上她的脖颈,手臂上青筋毕露,“我当时只当你有了意中人,便也没有碰你一根手指头。”

冷倩被掐得满脸绯红,额间筋络暴起,她艰难地从喉中挤出几个字,“你要……干什么?”

“可我竟没想到你的意中人竟然是个女人。”司冥满眸冷得像冰霜,狠狠地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我那般尊重你,就是让你来这样侮辱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