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叶星阑像头愤怒的野牛般冲向钟魈,钟魈左手一击,叶星阑便被巨大的灵力波冲到了墙上。
如此三五番下来,他吐了一地的血,他这才清醒地认识到以他现在的灵力根本没办法与鬼王做抵抗。
钟魈看着他,像在看一只无足轻重的蝼蚁,“一会儿我会忽然把小黑猫往下一扣,这样他的身体就会与这三杆长鸣枪猛烈地碰撞。然后啊长鸣枪就会一下刺穿他的身体,把他体内的凤凰骨顶出来。”
叶星阑一点一点爬向鬼王,并没有打算束手就擒的意思。
“如果你没有能力护他,再爱他又有什么用呢。”钟魈若有所思,他像是想起了很久远的事,只觉得眼前这人可悲极了,“这是我想到的取凤凰骨最省力的方法了,只不过就是长鸣枪顶出凤凰骨之时恐怕会将沈归舟的五脏六腑连带着血肉全顶出来,你要是害怕呀,就先跑了吧。”
“不要!不要!”叶星阑倏然像失了理智一般,竟然跪在了鬼王面前,“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放过他,凤凰骨我给你,九玄冰我也给你,我求求你放了他”
不可一世的小凤凰,哪曾如此卑躬屈膝地求过人。
叶星阑说到九玄冰时,钟魈忽然抬了一下眼皮,“不错啊,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之喜。”
叶星阑脸上、身上全都沾满了血污,双眼也红得触目惊心,“凤神玹清不光生了魔兽大风,还生了一个神兽金凤,金凤和大风乃是异母同胞。”
这个传言鬼王是有所耳闻的,据说凤神夫妇还将那金凤寄养在了白泽神兽的名下。钟魈半信半疑,等待着叶星阑的下文。
“两千年前白泽神君用来克制魔尊的是这只金凤的凤骨,而不是凤神的凤骨,凤神早就殁在了不周山下。”叶星阑真话掺着假话说,尽量不露出马脚来,“这世上鲜有人知道,能克制魔尊的只有他的同胞兄弟——金凤的凤凰骨。”
“既然这世上鲜有人知,你又是如何得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