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谨看得不忍,忙宽慰道:“不会有事的,我和阑安在九笙山等你们。你体内这点魔气,顶多修个一百年就能全然除去了,不必忧心的。”

玹清勉强点了点头,却哽咽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我便带他回去了。”时谨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

“时谨今日之恩,玹清永世不忘。”

时谨带阑安回了九笙山的居所,夏日炎热,小阑安却早早便睡过去了,时谨一边为他扇着凉风,一边支着脑袋想着今日之事。

时谨生于天地间,自打诞生便被天帝赐封在这九笙山,佑众生之平安,润万相以福泽。

他不光是众生之神,亦是众神之神。

在这十万年的亘古长河中,连九重天的天帝都换了两番,他却依旧孤坐在这九笙山中,与那性子生冷的苍狼作伴。亲情为何物,爱情为何物,他是绝然不知的。

他不知玹清的眼泪因何而来,不知凛云忧心所归何处,不知那叫人肝肠寸断又叫人甘之如饴的情字到底是如何个写法。

他抽回自己的思绪,却发现小阑安的后背正在微不可察地抖动着,他急得一把将他翻转过身来,“阑安,你怎么了?”

小阑安纯净的眸子里盛满了晶莹,却依旧强咬着牙关不肯哭出声来。时谨慌了神,忙轻轻拍他的后背,“风儿,想哭就哭出来,在我这里你不需要忍。”

小阑安这才放声哭了出来,哽咽道:“呜呜呜时谨哥哥,娘亲是不是呜呜呜嫌我吃烧鸡吃得多才不要我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