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那边那两个,嘀嘀咕咕什么呢?不准低声言语!”那骑马的官兵将马往前驱几步,用手中的长鞭指了指二人,“再说话三十大板!”
叶星阑面色倏地冷冽下来,一双眸子满是寒意,像是蓄势待发。沈归舟忙传音给他,“算了,咱们还是少惹麻烦。”
话音刚落,却见人群中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熙攘,叶星阑随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只见那清出来的官道上迎面走来一路丧队。丧队不过三五人,他们不吹不打,只木然地抬着那四四方方的棺材木,向前走来。
那骑马的官兵眉头一皱,朝那丧队喝道:“一个个眼珠子都拌饭吃了吗?!没看见这儿在搜查逃犯吗?”
那丧队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为首的引丧者斜睨那官兵一眼,不屑道:“祭司夫人出殡,闲人退让。”
那官兵狠狠朝地上啐一口,面上恼怒却也拿他们没有办法,“他娘的天天出殡,真晦气!”
叶星阑狐疑地望一眼抬棺材的几个人,心中竟升起一股熟悉的感觉,这些人,好像在哪见过。他正要问沈归舟,却见沈归舟面色凌然地僵在原地,嘴唇也轻轻发颤。
他当下便觉察出不对,连忙询问他道:“卿卿?看见什么了?”
“星阑……那棺中人便是前两日的轿中人。”沈归舟震愕不已,道:“我还记得她身上的香气,我不会闻错的。”
他话音刚落便听远处传来一阵零散的声音,“昨日大红轿中新嫁娘,今日城郭野外孤坟冢……哈哈哈哈大祭司,无法无天啊无法无天……!”
只见一衣衫凌乱的醉酒男子手上握着个酒壶,歪歪斜斜地从那丧队旁经过,口中喋喋不休地重复着这几句话。
周遭对商铺的搜查还在继续,那骑马的官兵打马上前,不屑道:“又是你这个酒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