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舟眼中的眸色跳动一下,心中震颤,却又不敢去看他。

叶星阑啊叶星阑,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好。

边夏插话道:“那现下你打算怎么办?”

文抒似乎早就深思熟虑过一般,答道:“我带她去长云观碰碰运气,如若实在等不到那位道长,我也只能将她和千暮合葬了。”

众人叹惋,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宽慰他。席间鸦雀无声,半晌,文抒才又开口,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她留在人间的这几年原就是千暮以命换来的,她这几年疯疯癫癫的,总说自己成了亲有家室,每晚夜游跑出去寻牡丹花也许这份执念也是时候放下了”

半晌无言,众人各怀心事用完了饭,叶星阑特意拉着文抒落在最后,悄声问他道:“文抒,罚你在潭中思过的天父是谁?”

“天父就是天尊。”文抒顿住脚步,若有所思道:“为何突然问他?”

“无事,就是在梦里遇见了。”叶星阑道:“那你是因何被罚下界?”

文抒轻吁一口气,“我,不记得了。”

叶星阑点点头,便也不再追问了,他回到房中,却见沈归舟正和郑子菁对坐在榻上,郑子菁见他回房,便也示意他坐下。

“黑衣人的事,你们可有头绪?”郑子菁问道。

叶星阑在沈归舟身旁坐下,一番欲言又止的模样。

沈归舟觉得莫名其妙,对他道:“想讲什么便讲,子菁哥又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