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稳稳地落在自己身上,与自己撞了正着,时谨揉了揉后腰,“哎哟我的一把老腰啊!”
阑安连忙伸手替他揉腰,“时谨哥哥你没事吧,你干嘛拦我,我非得打到他把我的鸡腿吐出来不可!”
时谨忍不住笑起来,他将自己吃剩的半个红薯递过去,道:“这个红薯给你,就当抵了那个鸡腿,你看行不行?”
阑安怔住一瞬,随即便擦擦手接过来,他将红薯咬去半截,焕然笑道:“甜,哥哥给的最甜了。”
时谨对上他的目光,也笑起来,只剩大狼愣在两人背后,面色十分凝重。
温柔的夕阳光线穿透洁白的雪色,慵懒地挂在山头,两人一狼坐在庭前的台阶上,影子被拉的老长。
阑安眸中镀上一层暮色,黯淡地垂下眼眸道:“时谨哥哥,四百年了,娘亲一次都不曾来过,娘亲是不想阑安吗?”
时谨轻轻拍一下他的头,“阑安不要乱想,你娘亲都是为了阑安好,她有她的苦衷。”
阑安望向时谨的眼底,“那等我过了六百岁生辰,可不可以出去找她?”
时谨愣住一瞬,正色道:“不可,阑安切不可擅自离开这九笙山。”
闻言,阑安又沮丧地垂下脑袋去,一言不发。
大红狼的尾巴在身后不安分地摇啊摇,终于,它看准时机,精准地朝着阑安的后脑勺一拍,阑安被他拍的往前一倾。
他捂着脑袋反应过来,咬牙切齿道:“哥哥,今晚请你吃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