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五明也急了,“你干什么?我在救人!”

文抒的眼角爬上骇人的血红,满眼心疼地望着地上停止了呼吸的人儿,又抬头看向于锦和小灵犬,被甩在地上的银针散发着清冷的寒光,他当即明白了状况,眼中换上骇人的阴鸷和杀意。

文抒原本就冷漠阴鸷,更不消说现下触到了他的逆鳞,于锦和小灵犬都被他这副模样吓得脊背一凉,于锦咽一下口水,壮起胆子挡在小灵犬身前,开口的声音中没了一点底气,“这这是个意外,他不懂什么的”

文抒收回视线,根本不屑得去看两人,兀自道:“她若是出了事,你两都逃不了。”

沈五明朝着文抒喝道:“你听不懂话吗?你再耽误时间她想不出事都难!”

文抒却不理他,当没听着似的,降冷倩打横抱起,径自走了。

众人愣在原地面面相觑,夜风拂起衣角,河水又恢复先前的平静,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沈归舟被束得迈不了步,叶星阑便将他抱回客栈,沈五明和边夏垂着头走在后面,于锦魂不守舍地牵着小灵犬的手臂,行尸般僵硬地向前走着。

沈归舟从叶星阑怀中钻出一张小脸,问道:“于锦,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出来放花灯,却撞见冷倩一个人,她看起来懊丧得很,我便好心邀她一同游玩,她也答应了。”于锦不自觉紧了紧手上的力气,继续道:“只是途中,苍耳却突然看到她颈后的银针,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伸手就去拔。”

边夏接话道:“苍耳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