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谨哥哥热”叶星阑口中呢喃着,将沈归舟的思绪拖回了现实。

“你喊谁呢?”沈归舟本能地追问过去。

那人却缄口不言了,倏然,沈归舟再度被叶星阑的力度带过去,整个人结结实实摔进了他的怀里。沈归舟愣住不动了,他试到了身下人某处的异样。

温热的吐息在他的耳畔起伏,刺得他有些发痒。叶星阑周身滚烫,脖颈处渗出些许微汗,喉结与青筋在细腻的皮肤上此起彼伏地突显出来,他像是难受极了。

“时谨”他依旧低吟着,倏然,一滴泪如珍珠般从他的眼角溢出,一路顺着耳畔没入发间。沈归舟愣了愣神,才轻轻抬手替他擦了擦那已经没入发间的泪痕。

适才冲涌向心脏的血液像是乍然回流向全身,抽的他心口一疼。

沈归舟分不清叶星阑到底是因为那个什么时谨才起了反应,还是起了反应便想起了时谨。但不管是哪一种,他都有些不悦。

“我不管你了,烧死你得了。”沈归舟使力挣开他的臂弯,重新坐起来。

耳畔传来更清晰的窸窣声,还有某种东西被击破的声音,以及某种法阵转动的声音,一时间洞内异声四起。

倏然,远处传来一阵女声,“真的不是这里”

不耐烦的男声应答,“不找了”

话音未落,洞穴却陷入了疯狂的摇晃之中,上方的石块如雨般狠狠砸下。沈归舟重心不稳,踉跄地用身子护住叶星阑的脸,“也就脸还能看了,别毁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