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阑点头默认,不再推脱。

沈归舟拿起桌上的石头走到床边,他紧紧握拳,等再松开时那石块儿却变成了冰块。他用手帕将冰块包裹住,轻轻敷上叶星阑红肿的右脸,吐出一句:“沈归毅下手挺狠。”

叶星阑被冰块冻得下意识往后倾,他想起沈归舟适才毫不犹豫地替自己出手,心中便又放下了些许戒备。

“秦韵在院中哭喊之时,你可曾看到她看到的东西?”沈归舟发问。

叶星阑点点头。

“如此说来,秦韵没有患癔症?她的确看到了她的孩子”沈归舟自言自语般低语,又继续发问道:“那是我阿娘的诊断出错了吗?”

这一次,叶星阑却摇头否认了。

沈归舟惊诧不已,森森寒意爬上脊背,他不由得侧身坐到叶星阑身旁,以安抚内心的恐惧。按叶星阑的说法,秦韵的孩子既在她的体外哭喊叫嚣,又在她的体内安然无恙,这是断然说不通的。

“喂叶星阑,你不会是故意吓我吧?”沈归舟不由得打量他一番,怀疑起来。

叶星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又及时收敛了笑容,摇摇头否认。

“那她是怀了双生子吗?”沈归舟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得发散起思维。

“非也。”叶星阑开口,接过沈归舟手中的冰块,“先别说她了,你刚刚为何那般果断地为我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