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发生什么了?”沈夫人没有直接回答他。

想到适才那番闹剧,沈归毅意识到自己的失控,面上露了赧色,一时竟无言以答。

沈归舟接过话头:“她哭喊着什么让孩子回到她的腹中”

“回到她腹中?”沈夫人蹙眉片刻,疑惑不解,只又重新去探秦韵的脉象。屋内众人皆面面相觑,猜不透沈夫人的意思。沈归毅急不可耐,又问道:“沈夫人,韵儿她如何了?”

过了半晌,沈夫人才像是确认了什么,她将手轻抚上秦韵的头,为她注入一股安神的灵力,才转身对众人道:“腹中胎儿分明安然无恙,脉象平和稳定,并无半点参差。”

沈归舟惊诧道:“可她却为何哭得那般伤心?是是有癔症吗?”

“这得等她醒来之后才可判别,归毅你把她抱回厢房让她好生休息。”沈夫人站起身来,又指着沈归舟和叶星阑道:“还有你们两个打架的,把房间收拾干净才准走。”

“无妨的,我自己清理便好。”郑子菁从适才的低落中走出来,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从容大度。

“也罢,那我就罚他俩再跪上一个小时。”沈夫人似乎早料到郑子菁会如此推辞,又对沈归毅道:“等秦韵醒了,你第一时间过来找我。”

郑子菁忙改口求情道:“娘亲,便罚他们打扫我的房间吧,外头风雨大作,如何能再跪上一个时辰。”

“阿娘不分青红皂白!分明是沈归毅先动的手,凭什么只罚我们?”沈归舟忍不住向前跨了几步,语气中参杂着委屈和不满。

“秦韵现今这样不就是他的惩罚吗?”沈夫人话里有话,带着沈五明先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