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发问:“她今早吃过什么?”

郑子菁立马道:“我刚刚给她吃了一串葡萄。”

“再无其他?”

“没有了。”

叶星阑正将一串葡萄送入口中,只见赵姨娘将视线恶狠狠锁过来,吓的他忙将手中葡萄放下,口中还不忘小口咀嚼着。沈归舟无奈扶额,只觉面上烧得慌。

沈夫人替秦韵封住上腕下腕二穴以镇其痛,顷刻,秦韵腹痛便得缓解。全家人松了一口气,赵姨娘却耐不住了,她双手狠捏住郑子菁双肩,咬牙道:“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不是我,我怎么会这么对她呢?”郑子菁语气中添了几分惊诧和不知所措。

沈归舟举步上前将赵姨娘和郑子菁分开,“姨娘,莫要凭空揣测。”

沈夫人不理这闹剧,只兀自伸手施法,桌上的葡萄一骨碌蹿入她手中,她念口诀道:“黑玄灵瞳,辨我本欲。”

五彩缤纷的蓝色、红色如细雾烟尘般从葡萄中倾涌而出,半晌,又重新钻回葡萄中。沈夫人敛了灵瞳,对秦韵道:“这葡萄并无异样,你且告诉我,腹中是个怎么痛法?”

秦韵声音中失了力气,“就像就像有东西在吃我的肠子。”

众人皆是失色,屋内一时落针可闻,沈归舟抿抿唇,不经意扫了一眼叶星阑。却见他失魂落魄,全然没了平日的笑脸,只余满眼惊惶,像是看到了什么骇人之物一般。

赵姨娘青筋暴露,怒喝郑子菁:“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我只当你大方懂礼,却不曾想你竟因妒生恨,对她下如此狠手!她腹中胎儿若是有个好歹,我定要不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