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倾和阿娘都不知道。”

沈归舟最恨他人的愚弄,心中起了芥蒂,另一面又因叶星阑的出现而松了口气,“现在新娘不用受委屈了,新郎受委屈。”

“跟我成亲哪里委屈你了?”

“我且问你,那日拐我去青楼,当真只是贪酒?”

叶星阑有些心虚,立马赔了不是,“对不起,是我做错了,但是我毕竟为人兄长嘛,你理解我的吧?”

“不理解,我可不会隐瞒身份去套五明未来配偶的话。”沈归舟冷哼一声,斩钉截铁道。

叶星阑讨好似的递给他一杯水,沈归舟接过那水,乍然想起了什么,“那在叶府的时候你发什么抖?”

叶星阑抿抿唇没接话,沈归舟将水杯重重拍在桌面上,杯中的水四处飞溅,“我就知道!”

“虽然但是,谁会说岳丈岳母劳苦功高啊?哈哈哈哈哈。”叶星阑想起白日沈归舟紧张的发颤的小模样,又是忍俊不禁。

沈归舟斜他一眼,指着不远处的坐榻道:“你看见那四四方方的长条了吗?”

叶星阑收敛笑意,“你说坐榻?怎么了?”

“那不是坐榻,那是你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