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刘叔叔说,三天以后的这个时间,a大门口旁边的海鸟咖啡,我在那里等你。”

方其点点头。

而我回过身慢悠悠走开,慢悠悠地走,走啊走,绕着病房毫无方向的走,大脑虚空。

外面的天正蓝,太阳金灿灿,病房有人在笑,有人也许在哭。

我在哭。

我不是傻子,我已经猜到了。

我之所以约方其,我想,我只是在等一个确切的证实。

既然没人想给我答案,让我从迷雾中走出来,那么只有我自己主动一些。

方其说对了,我有权利知道一切,我不能永远被蒙在骨子里做人,做个小女人。

小女人也有苏醒的时候,我只是需要更坚强些。

回头望一眼那间病房,我想像着那个人正在做什么,是在看文件,还是在假寐,或许是,在想我。

就像我想他一般想我。

口袋中的手机响起,我拿出一看,是他的电话。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