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男人又在玩苦肉计了,不过这次倒是真的承受着皮肉之苦,想到此,我决定再乖顺一回,小心翼翼地挪步过去,战战兢兢盯着浅笑的他。

终于到了床边,我板着脸,“我过来了,说吧。”

“把耳朵凑过来。”

我维持不动。

“快点,说完我要睡觉。”

我动了动,之后缓缓地弯下腰,把我的耳朵凑到他嘴边。

他的气息越来越近,携着他令人安心的体温,让我的心不自觉地突突乱跳起来。

直到他的手覆住我的后脑勺,一压,我们嘴唇相碰,我这才意识到大祸临头。

这个男人一肚子坏水。

“喂,林白……”我起身要挣扎,他却不让,他温热的唇擦过我的,蜻蜓点水般一啄,之后深深凝望着愕然的我,“我只是想说我饿了,谢谢你提供的夜宵。”

我大脑空白,正要发作时,他狡诈一笑,手又用力一压,“再吃一遍。”

再然后,我什么都忘了,只记得一个缠绵婉转的吻让我四肢无力,先挣扎,后来笨拙地承受着这个吻,意识游离。

当这个绵长的吻结束,林白岩怔怔看着我,我也怔怔看他,他突然神色一变,虚脱了似的呲牙咧嘴起来,抱着头痛苦地呻吟了一声,头痛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