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除了个性之外,师兄人还算不错。他在山上住了一年,练功很勤快,对师父师母也孝敬,房子漏水了他冒雨修了一整夜,那年枫叶最红的时节,还救过我一命,我稍微跟他亲近了一些,不过三个月不到,他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被师父莫名其妙逐下山,从此杳无音讯。
关了油烟机,我细细算了算,这个人消失在我的视野中,已快四年。
四年时光,我却还牢记着一个人,一个陪伴我度过孤独少女时光的朋友,而他已经消失在我的生活中,我的心,瞬间沧海桑田。
我已失去太多,纵使过去再过天真无知,现在也学会了“珍惜”二字。
等菜上齐,林白岩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下来,柔暖灯光柔和了他硬朗的五官,他夹筷尝了尝排骨,之后又夹了一块进嘴嚼着,还夹了几块到我碗里,抬头看了我一眼,“你打扫过了?”
我尴尬点点头,“反正没事做。”
我心里有些忐忑,小心翼翼地盯着他看,怕他会怪我乱动东西。
他果然怪我了。
“为什么我的房间和书房看起来还是老样子?”
“啊?呃……我怕我笨手笨脚的,弄乱你的东西。”
“下次一块扫了。”
我胡乱点头搪塞,心说也没有下次了,我又不是你家老妈子。
吃完饭我收拾厨房,林白岩在沙发上看报,我出来擦桌子的时候,觉得这场景实在太过诡异,这算什么场景呢?在外人看来,这压根就是两口子在过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