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最为普通的问题,可此时,却成了我最大的难题,我要去哪里?我能去哪里?那个我从出生到16岁花季住过的大宅院吗?我去不了,我爸已经把它留给了那个女人,曾经的家,因为人心的变质,家的味道早已消散殚尽。

为了这个普通问题,我犯了难,直直望着几步外的林白岩,在这个城市,他似乎已经拥有一切,而我却一无所有,这种可怕的反差让我鼻子一酸,眼前竟然模糊一片。

这个问题已经击中我内心最脆弱的部分,残忍地暗示我,在这片生我养我的土地上,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

林白岩冷冷转身,迈开步子前回头对我说,“跟我来。”

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目送他的背影。

他走了两步,察觉到我没跟上来,回过身不耐道,“站着干什么?快点,我没空陪你吹西北风。”

我摸摸鼻子,怏怏地低头跟在他后面,心里却多少有些欢喜起来。

今晚终于有地方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估计会冷,悲催……

应该会日更来着,是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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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

我默不作声跟着林白岩进了电梯,他按了17层,电梯里还有三个上班男女,衣着正式,电梯门的冷光倒影出我流浪汉的萎靡形象,发丝凌乱,神情疲惫,与身边神采飞扬的精英们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