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冷风中飘零发抖,咆哮着,“蕊蕊,蕊蕊,又是蕊蕊,”滚滚的热泪滑下,“我把所有都给了你,可你到头来不肯为我说一个‘不’字,为什么你花了四年时间还是不能让她放弃你,为什么为什么?你对谁都好,你对谁都舍不得说个‘不’,你让我怎么办?”
我再也受不了这种剑拔弩张,转身想走,身后的他豁得环抱住我,嗓音令人心碎,“桃花,不要离开我。”
他何时这般无助过,我的心几乎软成一滩水。
可事到如今,我再也不愿被那可怕的三角钳制着,我需要走出这种困境中,即便是付出头破血流的代价。
飘摇中,咬咬牙做下决定。
“我给你一年时间,等你学会说‘不’的时候,再来找我。”
52朵
一个月之后我登上了飞往德国柏林的飞机。
我没有让朋友们来送机,是因为我能在每个人身上见到往昔他的影子,我下了那么大的决心,我怕我离不开。
到机场送我上飞机的只有我爸妈妹妹,还有魏叔叔一家。魏易扬半个月前,在拨通家里电话的那晚,连夜飞回来。
一切真相大白。
陆蕊一见魏易扬出现就乱了手脚,起先还费尽心思编谎话,可在他和家长的连番追问下,她的防线终于全线崩溃,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老实坦白。
没有自杀,没有□,有的只是她一颗扭曲的内心。
原来那天陆蕊无意中进魏易扬办公室找翻译材料,却在他的抽屉里发现了我和他的几张合照,她由此联想到魏易扬前段时间的刻意接近,以及后来莫名的疏离,她开始揣测他的动机,并认定我是幕后指使者,原因是不想她再去缠着叶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