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了医院后叶知秋背着我包扎伤口,还打了破伤风针,我摸摸他滚烫的额头,知道他烧得厉害,可他却执意不肯让我落地,坚持安定好我以后再去挂盐水。我给尹甜孔子沐打了电话,请他们送身衣服给我俩换,他们不一会打的赶来,孔子沐一脸内疚。
叶知秋在医务室挂水的时候,袁娇又是送水又是递面,我的哥们孔子沐看不过去,把我召了来。之后见大雨迎头劈来,他只好告诉叶知秋我在赶来的路上,也不知道有没有带伞。叶知秋急了,这才打电话过来。孔子沐后来告诉我,他从来没有见过镇静的叶知秋这么狂躁过,他一把扯掉了手上的针头,不顾自己39度的高烧,一头扎进了雨中,背影像是童话故事里手执宝剑的王子,一心营救心爱的姑娘。
孔子沐说,“桃花,袁娇那姑娘看得心都碎了,叶知秋真是太帅了。”
那时叶知秋已经在急诊室的病床上睡着,苍白的脸因为高烧,有着异样的红色。我轻轻柔柔得抚摸他那依然微肿的针眼处,内心澎湃,我回忆起我第一次见到他的场景,那时他一脸清冷得经过我的窗外,神圣到令我仰望,一日又一日,我被他深深吸引,不由自主得向他靠近,再靠近。
而现在我们那么近,我幸福得握住他的手。
他醒了过来,温柔得看着我,看得我脸红心跳,我急急想挣脱开,他却已反手握住我,“脚还痛吗?”
我摇摇头,微嘟起嘴撒娇,“打针好痛。”
“知道痛就好,看你下次还乱不乱跑。”
我看着他眼中的微波,敛了笑,“叶知秋……”
“嗯?”
“对不起,我总是闯祸……”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