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这样。”

花清染转而看向一身白袍的孤阙,“那就劳烦大祭司,与我等行个方便,进葬花陵一观。”

“自然。”

孤阙面无表情地将法杖尾端掷于地面,一阵清脆的金石之响过后,布在石阶两侧的法阵便暂时闭合。

他侧身让出一条通路,对众人道:“诸位,请随我来。”

祝眉垂着眼睫,沉默地跟在众人身后。

自花若锦到来之后,师父的态度立刻恭敬起来。即使在面对城主的时候,也鲜少见师父如此,这样明显的变化,不禁让她心中不适。

但经历过上次的事,她已不再任由心魔侵吞自己的神智,便悄悄在指尖藏了一枚银针,在心中的怨怼即将失控时,狠狠刺向掌心。

虽不见血,但这深入骨髓之痛,也足以令她保持灵台清明。

待到众人穿过石门之后,门外十二根白玉廊柱同时闪过一丝金芒,设在其中的法阵,又继续运转起来。

这是花清染有意识以来,第二次进到葬花陵里。

白昙花依旧盛开得肆意,原先的冰玉床已被咒术隐去,只留下花海深处那株高大的花柱。

拨开遮掩其上的层层藤蔓,终于见到那座半人高的神龛真容。

原本供奉着佛骨舍利的鎏金舍利塔,此刻光芒尽散,里面已然空空如也。

孤阙挥了挥手,在神龛之前腾出一条小径,“这便是原先存放佛骨舍利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