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听那声音又道:“是不是觉得,被人比下去,是一件十分不甘的事啊。你猜想得没错,孤阙大祭司那般刚正不阿之人,怎么可能会与自己的徒弟私相授受?”
“但就算你与他不能有明面上的男女之情,又凭什么,被这半道杀出的花灵捷足先登?”
“杀了她。”
听到这三个字,祝眉猛然回神,暗自反驳着那个声音:“不行!她是城主要保的人,我若杀了她,师父也会怪罪。”
“你怕什么呢?死在这炼狱火海之中,是她自己实力不济,怪不得你。你何不想想,城主若真担心她的安危,只怕要令大祭司亲自前来相护。可他派了你来呀。”
“这是你的机会,是你唯一的机会。杀了她,师父就还只是你一个人的。”
“杀了她……”
看着那道有些刺眼的明黄符箓,祝眉的内心有一丝动摇,如丝媚眼中,再次闪过一道若有似无的红光。
那声音似有魔力,引着她不断向深潭下沉。
“红衣使?”
她被花清染的声音拉回现实,随即若无其事地答道:“此符名为神佑,我也只是略知一二。”
花清染又问:“那可否请教红衣使,到底该如何使用这符呢?嗯……它既然能护命,在火海中,应也能为我抵挡一二吧?”
祝眉心思流转,只干巴巴地笑了笑,“这是自然,花主到时,且试着将自己的指尖血,滴在那符箓正中。待到您的血与上面的符文相融,便可触发它真正的效用。”
花清染笑了起来,“原来如此。我就知道问红衣使也是一样的。”
祝眉看着她的笑只觉得刺眼,索性移开视线,“花主且后退些,待我破开这山石。”
“好。”
花清染依言后退到南宫身旁,便看祝眉祭出掩月轮,猛然撞击向那本就薄弱的山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