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现下看来,这位没什么架子的花主,也是个可怜人。

她伸手在花清染额头探了探,还是很冰,气息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

这模样一丝生气也无,也无怪乎那些使女们如此惊惧。

她轻叹一声,细细端详着花清染的面容。

毕竟是花灵,生来便是倾世之貌,并不比锦夫人逊色。正相反,如今这副娇俏模样,似乎也比之前更合她的性子。

而就在她愣神之际,床榻上的女子眼睫轻颤,缓缓醒转过来。

花清染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隐约看见跪坐在床边的女官,一时有些恍惚,竟没能唤出她的名字。

见她苏醒,莲夏赶忙回神,上前关切道:“您终于醒了。“

她想了半晌,终于哑声开口,“莲夏?”

“正是奴婢。”

莲夏柔婉一笑,“花主可还有何不适?”

她摇了摇头,撑着手肘缓缓坐起来,眼神尚有些懵然,“我好像……睡了很长时间。”

莲夏笑道:“是挺久的,已有五日了。”

“这么久?”她诧异出声,“那,郁……城主那边可曾有消息传来?”

莲夏道:“城主知道您还在休养,并没有别的吩咐,只让奴婢在此好生伺候。红衣使倒是来了几次,见您还睡着,便又回去了。”

“她来做什么?”

花清染头脑尚未清醒,但思及那日在葬花陵中,祝眉毫无温度的眼神,她不禁心下一梗,“她……什么也没说?”

莲夏摇摇头,“没有,不过,红衣使吩咐说,您若醒来,务必让奴婢去知会她一声,许是有什么要紧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