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许久,思索片刻,终是提步穿过了那道石门。

甫一进到白昙花海,便看见了搀扶着花清染的孤阙。

在她的记忆里,师父从不喜被旁人触碰,即便自己是他唯一的亲传弟子,也需时刻谨记男女大防。

他是高居神坛的大祭司,无悲无喜,远离尘嚣,手中藏星便是无上神权。

然而此刻却与另一女子相谈甚欢,全然不似有避嫌之意。

祝眉心中像是堵了一口气,微微皱了皱眉。

“师父。”

她若无其事地唤了一声,走上前去。

花清染听到她的声音,抬眸看向她。

“红衣使?”

祝眉没有看她,眼神直落在孤阙搀扶她的那只手上。

花清染循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识趣地闭了嘴,思及先前她对自己说过的话,便觉那目光中带着些锋锐之意。

糟糕,红衣使怕不是误会了吧。

她下意识想离孤阙远些,却又觉得此刻抽身更显刻意,一时僵着身子,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一袭红衣,点缀在大片素白之间格外醒目,叫人想忽略都难。

以孤阙的修为境界,自是早在她穿过石门之时,就已经有所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