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锦,”郁轩闻言,惊喜地看向她,“你是说, 你愿意回来?”

她柔柔一笑,忽又悲戚地看着他, “但那毕竟是禁术, 又并非完本, 即便我与那姑娘的魂魄各自归位, 也难保此术不会对我们有所损伤。”

“我与大祭司,对此亦有顾虑。故此……”

郁轩迟疑片刻,终是决定将所有打算都向她坦白,“先前我们打算,以她的神魂为引,确保你顺利复生。”

“花若锦”对此似乎并不意外,只轻叹一声,“我知道一个法子,或许能保此术万无一失。”她定定地看着郁轩,“我与她,都能活下来。”

郁轩忙道:“什么法子?”

她缓缓道:“宫中曾有一部上古流传下来的典籍,相传本是凡世众神遗落之物。里面记载过一件法宝,名为“血砂珠”,用之可固魂凝魄。兴许,会对她的神魂有所助益。”

郁轩微微有些讶异,“我竟不知,宫中还有此等典籍,阿锦是如何得知的?”

“花若锦”眼波一转,从容解释道:“啊,这部典籍太过古旧,个中记载早已无从考据,故而一直被陈放在宫中的典籍库里无人问津。我也是先前无意间看到,觉得新奇才将其记下。”

她低敛着眉头,作含悲状,“至于这血砂珠的效用,我也不敢保证确有奇效,只能姑且一试,总好过,戕害一条无辜性命。”

郁轩不假思索道:“阿锦说的法子,定然有用。既如此,我回去立刻派人去寻那部古籍。”

幽真见他未起疑心,稍稍松了口气。

她的本体,是葬花陵中无数花灵之魂的怨念和恨意,积聚上万年才得以成形。

那些花灵生前的记忆,或多或少都留在她的识海里。知道些许失传已久的上古秘宝,也并非什么稀奇事。

但她忘了,经年流转,郁轩却不一定会知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