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南宫或许会念在这些时日的交情上,帮她一把,但将性命攸关之事,托付在他人之手,总归不是良策。

况且,她还不知道南宫对此究竟是何想法。

万一他不肯帮忙,最终也还是只能靠自己。

说起南宫……

花清染不禁看向窗外空荡荡的回廊。

自葬花陵一别,南宫再未出现在琼芳殿里。

起初她还担心,若自己擅入葬花陵一事败露,兴许会拖累南宫。

然而祝眉却说,整个宫中皆因此事戒严,南宫毕竟是外族人,在此有所不便,西南墨家的墨宗主这些时日得了闲,便一直看管着他,不让他继续在宫中随意走动。

但以南宫的性子,哪里是能被轻易束缚之人?

他不来见她,会不会是怕沾染上麻烦,索性与她撇个干净?

想至此处,花清染用力晃了晃头。

不会的,小宴说过会再来的,说不定,他当真是被什么事给绊住了呢?且再等等罢。

如此过了数日,她一边为突破之事焦头烂额,一边日复一日地,看着那空落落的回廊愣神。

可临到末了,她没有等来想见之人,却等到了郁轩。

当郁轩那一袭玄色锦衣出现在她眼前时,她的心脏似是被人攥住了一般,莫名紧张起来。

那人依旧一副冷淡模样,方一踏入内殿,便问:“花主这些时日,进展如何?”

花清染有意收敛自己的实力,却也担心瞒不过郁轩,一时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