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城主的意思。”

她皱了皱眉,“可是郁轩答应过我,要允我自由。”

祝眉却道:“您与城主之间的事,属下不得而知。但修行一事,的确需要静心养性,才能有所进益,只得先委屈花主一段时日了。”

花清染抿了抿唇,“我明白了,有劳红衣使。”

她低声应了一句,却下意识想到了南宫别宴。

若她在葬花陵中的所遇为真,南宫这个异族世子,或许是她逃离这个阴谋的唯一出路。

而她此时无法随意得见他,便只能赌一把,试着从眼前这位红衣使口中,探出些消息。

祝眉见她若有所思,出声问道:“花主可是还有疑虑?”

花清染略一思量,道:“确有一事。”

“但说无妨。”

“红衣使方才所说,昨日宫中生事,不知,那位在墨府做客的南宫世子,现下可还安好?”

红衣使闻言微一挑眉,面带惊奇之色,“我原听说,花主近来与南宫世子交好,没想到,您竟如此关心他。”

花清染从容道:“红衣使莫要玩笑。我还不大熟悉宫中的规矩,昨日惹得城主与世子生了些龃龉。若因我之过,令世子受罚,或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心中,自是过意不去。”

祝眉笑而不语,许久才轻声道:“花主若不想世子受罚,此时便不该过问。”

“为何?”

“花主以为,您尚未选定结契之人,此时却为了一个异族男子忧心忡忡,这件事若是让城主知晓,你猜,他会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