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她又小声补了一句,“我自己也是不愿意的。”
她这最后一句话声音极轻,淹没在廊下垂挂的风铃里。
南宫别宴没有听清,但也没有多问,只道:“看你这模样,倒让人怀疑起你们花灵的宿命之说了。”
花清染没有接话,只沉默地低着头。
南宫看她情绪低落,出声安慰道:“你也看开些。你这宿命里,一下撞进去三个人,兴许还会再生变数。”
“但你也要记住,你的身份是花主,不必对旁人唯命是从,就算是郁轩,也不能强制你做什么。”
花清染怔怔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茫然,“你这番话,跟流霜说的不一样。她说幽明界都在城主治下,花主也不例外。”
“我就说她不安好心。”
她忽然笑起来,“你怎么对她有这么大的敌意啊?”
“这就说来话长了。”
南宫别宴似是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言,转头看了看花清染来时的方向,问:“你自己一个人跑出来,还不回去吗?”
“不想回。”
她神色再次黯下来,顺着南宫的目光回头看了看,“对了,我见你方才一直在这儿,可有看到别人?”
“你说那些使女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