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她住回了家里, 岑晏每天上下班接送她,两人的相处时间比她住学校里多出了不少。
“累死了。”能从地下车库走回家已经是她最大的极限。
今妱踢掉鞋子, 浑身无力地趴在了沙发上, 整个人像尸体般。
岑晏拎着拖鞋走过去,在她的身边坐下,手掌覆在她的小腿按摩,和她开玩笑:“既然这么累,就不跳了吧,我也可以养你。”
刚才还恹恹弱息的某人,听了这话立马回头瞪他一眼, 仿佛下一秒就能力气充足地跳起来暴打他。
她气势如虹地说:“我的字典里就没有‘不跳’两字!”
岑晏挑眉, 手上的动作渐重,力度把握的很好, 对她给予肯定:“看出来了。”
他有时候是打心眼里佩服这姑娘, 痛神经从小就比其他人敏感, 跳芭蕾舞少不了磕磕碰碰, 她却能够从一而终的坚持下来, 何尝不是一种奇迹。
热爱, 大概是激发潜能和持之以恒的最高动力。
帮她全身按了一遍,岑晏俯首,唇贴了贴她的额头:“还起得来吗?未来的舞蹈家。”
今妱的双手交叠在下巴下面,微微侧头,脑袋随着说话晃动:“起不来。”
她坐起来,岑晏的手顺势穿过她膝弯,公主抱她起来,两人上楼。
他的步伐沉稳,今妱环着他的脖颈说:“其实我想你直接抱。”
言下之意是不用问那一句。
岑晏颔首,眸中含笑:“好,我知道了。”
而他,还举一反三了起来,直接带她进了浴室。
训练期间,她养成了一回家就洗澡的习惯,而此刻,事态似乎在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今妱踢了踢腿要下去:“你想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