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妱:“……”
看来的确不是她的问题,是乔某人开了个隐形婴儿车。
不多时,岑晏拉开玻璃门回屋,郑重其事说:“你相信我的话,我帮你戴试试?”
而今妱被任佳洗脑,满脑子都是“天赋异禀”“无师自通”,没有多想就鬼使神差点了点头。
岑晏让她坐到床上,身边的位置随着他坐过来轻轻陷下去,男人动作轻柔的捏住她耳垂。
耳钉戳进去前,他没底道:“痛的话和我说。”
今妱视死如归点头。
岑晏做这事,好像比第一夜时还要紧张,就怕会弄疼她。
另一只手的指尖抵在她耳后,意料之外的,耳钉成功穿过耳洞,触到手指。
今妱也感觉到了,不可置信地眨眨眼,扬起声调:“好了?”
岑晏也很懵:“好了。”
她的嘴巴震惊的忘记合上。
就这?就这?
为什么他就能轻而易举地戴上?
显得她刚才戴不上的那十几分钟愚蠢至极。
今妱不服气,“你给别人戴过吗?”
岑晏几乎是在戴上的一刹那,浑身便放松了下来。
接下来的动作自然而然许多,他给她耳后戴上耳堵:“只给你戴过。”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吗?
今妱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可当他拿过另一个耳钉,她仍然顺从地换了一边身子面朝他,将耳朵送上去给他戴。
男人清沉的嗓音响在耳边,陈述道:“刚才找咱妈咨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