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发师是新招的吧,怎么能剪出这么狗啃的发型。
后面又觉得这样对理发师很不礼貌,她埋下头忍了忍。
岑晏在镜中,看见了她要笑不笑,憋到快变形的五官。
再看一眼自己的头发,短就算了,还参差不齐。
唉,他叹气。
如果不是工作不允许,他都想剃光头了。
理发师应该也看出了两人的所想,战战兢兢和他道歉:“对……对不起,我还是学徒。”
店里生意兴隆,其他人都抽不开身,岑晏只能自认倒霉。
和今妱待久了不免有些同质化,他和蔼地开起了自己的玩笑:“还好长得帅,能撑住这么别致的造型。”
学徒欲哭无泪,良心上过不去,实在不好意思收他们钱。
两方各自心怀鬼胎,剪得不好就是不好,对于他的决定岑晏淡然接受,与之道别牵着今妱出了店门。
“看吧,你应该听我的,”今妱还在笑:“最后还是得麻烦你们的造型师。”
外交部有专门的造型师团队,岑晏低头在手机上联系,真不该图方便看见个理发店就想进,未曾想第一次就出师不利。
对方回他说今天就可以,所以在篮球赛之前,他们先去解决岑晏的这一头狗啃式发型。
发型师看见他的时候,稍稍松一口气,“再短一点就真的没救了。”
这句话堪称医生喂给患者的速效救心丸。
最终剪完,非常完美。
发型师忍不住说:“简直了,程大翻译,你现在看着就像个高中生。”
岑晏望着拯救回来的头发感激不尽,对于他的话并未当真,不过也没反驳,只道:“得亏有您的鬼斧神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