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逐渐离谱的眼神下,她硬着头皮委屈道:“我那还不是怕熏到你,当时又没来得及刷牙!”
“那第二次呢?”
今妱更不好意思了,耳朵热热的,扭捏道:“吃了榴莲。”
那一次她是死死抿着唇,整个过程都没有张开过嘴,牙齿差点没把嘴唇要破血。
她也很难熬的好吗!
发现这两次没接吻的原因有异曲同工之妙,她迅速给自己找到了借口,“谁让你每次都这么不巧!”
那个时候刚好是结婚初期,新婚夫妻如胶似漆,岑晏下班到家动不动就抱着她啃,家里有个帅哥既热情又主动,放谁身上都会把持不住吧?她潜意识里纵容着他的行为,甘愿陷进他的温柔中。
后来他便没再主动索吻过,今妱也没往那两次上面想,只当他是忘不了前任才会如此。
谁能想到闹了个大乌龙。
餐厅陷入沉寂,只剩烛火不停地晃动,晃得今妱眼睛都晕了,她趁这机会倒打一耙指控道:“你后面不也再没吻过我吗?”
怪我咯,你自己不主动。
听出了她的潜意思,岑晏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回道:“你当时那么抵触,我还能不要尊严,死皮赖脸的凑过去?”
都说事不过三,到后来他一直忍奈,没再尝试第三次。
“那刚才呢,你又躲什么?”
“刚才没有准备好,”今妱有理有据,“初吻,比较紧张。”
她是真的紧张啊!从小到大都没谈过恋爱,还没体验到爱情的苦呢,就踏进婚姻的坟墓了。
岑晏毫不留情揭穿她:“真不好意思,你的初吻在成人礼那天就送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