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问得奇奇怪怪,今妱下楼前还看过房间墙上的挂钟。
她从包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按下电源键亮起屏幕,上面显示才九点半。
岑晏说:“叫你之前我把房间的钟调快了点。”
“……”
今妱神魂移位,抚着胸口差点厥过去。
她昨晚不是错觉。
老狗贼果然还是那个老狗贼,贼的很呐!
“没必要,真的没必要。”今妱微微笑,脱掉背在身上的小挎包扔到沙发上。
她的脑袋前后左右转一转,手上的指关节摁得咯吱响,开始活动筋骨。
“不这么做,你起不来。”岑晏对她的脾性了如指掌。
在此之前他已经用完餐,来到沙发坐下,在她要动手前笑着建议道:“先把饭吃了,才有力气打我不是?”
“我不吃饭也有力气!”今妱跟他杠上了,猛地朝他扑去,“受死吧!”
不意外,岑晏被她扑倒在了沙发上,她占着上风压住他。
两人很少有她在上面的时候,这个角度看去很是稀奇,男人像个娇弱美人,好似又回到了他委屈控诉她的那天晚上。
她发现他其实很适合小说里所说的“美强惨”的角色。
她的双手抵住他肩膀,小人得志摇头摆尾道:“叫声爸爸我听听,你叫爸爸我就放过你。”
男人轻轻笑,她的腰肢细软,他轻而易举就可以钳制住。
掐在她腰上的手掌用了点力,今妱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口中不禁惊呼了声,等她反应过来,背脊已经陷入了柔软的沙发中。
仿佛刚才的胜利只是他为了让她小小得意一把,而放的水。
现在看来,事实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