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白色边缘的磨砂门被关上,今妱疑惑,望着那儿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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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晏要去海市的事还是传进了他爹耳朵里,自从老头子再婚,今家隔壁的那栋别墅他再没有踏进去过。
他曾想过如果那个女人住进去,一定要她和老头子好看,母亲却平和地教导他勿与他们起冲突,不喜欢就远离,讨厌他们就眼不见为净,无烦无忧地过好自己的生活比什么都重要。
父母分开那年岑晏14岁,哪听得进这些,左耳进右耳出,只要一有时间就去老头和那女人在外的房子捣乱,导致老头经常给那女人换房,最后换着换着,弄巧成拙让老头一气之下带着女人搬到了家里。
那女人没名没分地跟了老头5年——暗地里1年,老头离婚后4年。去年岑晏高考完,终于吹着枕边风哄着老头把结婚证领了。
岑晏的母亲姓周,如今在国外。
周女士当年离婚离得非常果断,但也没亏着自己,和老头私下谈判把岑家产业划了一大半到自己名下(念及老一辈旧情和岑晏才没有让他净身出户)。
至于剩下的要全部留给岑晏,否则就等着周氏和今、夏联手,哪怕把岑氏搞破产也不会让那女人和她的孩子好过。
这些年岑晏见识过那女人的手段,简直是前几年大火的《知否》电视剧里,曼娘和小秦氏的结合体——柔弱不能自理又十分富有滴水不漏的心计,和老头子苟且了一年才被周女士发现。
仔细想来,这个发现必然也是那女人算计里的一环。连周女士都自觉没她心计深沉,否则也不会和她姐妹相称处了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