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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在生理期,没有岑晏在场,本应更无所谓才是,却破天荒控制住了自己。

宁赴逐没有强求,在她边上的折叠椅坐下。

一手一只可爱多,不想分给别人,也不顾一下吃两个会不会拉肚子,他愤愤地撕开上面的纸片,自己吃了起来。

男生有时就是这么幼稚又执着。

大家吃完后收工,今妱穿回自己的衣服,尝试在打车软件叫车。

甜筒最外层的华夫壳被宁赴逐咬出脆响,他大胆猜测:“你不会在引起我的注意吧?”

今妱的眼睛随着屏幕上等待司机接单的圆圈缓慢转动,冷不防被问及,她有一瞬间的迷茫,直截了当道:“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宁赴逐很受伤,他更希望她的回答是肯定句。

人的情绪容易在夜晚变得感性,又恰是网抑云时间到点了。

宁赴逐比今妱小一岁,说到底也就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弟弟,沉不住气,嘴快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今妱曾经听过一个说法——被问及这个问题时,脑海里跳出的第一个人极大概率就是你的理想型。

然后,岑晏在她跳出那个人之前,不由分说闯进了她的视野。

少年戴着口罩和鸭舌帽,身形优越,由远及近走过来,短袖下露出的双臂劲瘦有力,因为皮肤白,轻易可见蜿蜒的青筋野蛮地通向手背。

他的那双手,是好看到随便发条vlog就弹幕爆屏的程度。

岑晏自然拎过她手里的背包,“走了。”

手机里的打车软件还在旋转,她脑海一空,突然之间想不起来自己的理想型到底是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