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受地闭着眼,双唇紧抿,苍白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
触上他额头。
果不其然,发烧了。
有时候可真魔幻,岑晏这些年来发烧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次次发烧,次次今妱都在场,她照顾他都照顾出经验了。
今晚电梯里的那幕忙不迭跳出脑海。
他们不是没有牵过手,她也不是没有收到过他送的礼物,可十指相扣那样的动作,在他们之间总归有些怪异。
以及现在,她也没想明白他叫她上来到底做什么。
难道是预料到自己要发烧,把她叫上来当工具人?
回想他们之间的点滴,今妱是八岁那年认识的岑晏,跟岑晏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夏热比起来,她算是外来者。
她从小性格孤僻不合群,家长们常常嘱咐两个男孩在学校里一定要照顾好她。
事实上,只有夏热充当起了照顾人的角色。
外人看过去,今妱自然和夏热更亲近些,就连夏热自己也那么认为。
与岑晏交集不断的契机,是在初中停电的夜里。
他们两家是邻居,岑晏和朋友打完球回来冷不防被蹲在别墅二楼飘窗上,穿着一袭纯白连衣裙,披头散发,脸颊白的没有血色的女孩吓了一跳。
当时只有一个人在家的她丝毫不知这副模样给人造成了困扰,强装镇定拉开窗户,抱住窗框喊他:“岑晏,我饿。”
今妱害怕,从不直接说害怕,她只会顾左右而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