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县城的房价已经涨到了4000多一平米。

下午,李忠发完货,又开着面包车到县城送了几家,天黑才回家。

李宝贵也从大队回来了,还是愁眉不展。

李宝贵的老婆韩秀平,最近天天十里八乡的找媒婆给自己儿子说媒,儿子今年已经26岁,在农村,就算是大龄青年了,再不结婚,会被人笑话的。

饭桌上,父子俩都异常沉默,只有韩秀平一个人在说。

“我今天去了南口村,你二姨给介绍了一个他们村的小女女,大专毕业,在县城一家打印店上班,人家没有别的要求,就是要在县城买楼房。”

父子俩没反应,韩秀平接着说。

“你们说,咱们村的房咋了,再说了,咱们马上就能住新房了,那楼房有啥好的?”

李宝贵吧嗒吧嗒抽着烟,抿了一口白酒。

“现在就是流行买楼房,你看齐明贵家,那不是在农村平房娶的媳妇吗?才几年,那媳妇哭着闹着要楼房,还不是买了?不买就跟你离婚。”

韩秀平:“买一套楼房,把咱们的家底都得花干,也不够。”

吃完饭,韩秀平去洗碗,李忠跟李宝贵俩人去了院外头。

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一弯新月挂在半空。

父子俩做在一块大石头上。

“爸,我有个想法,能解决齐明贵家的问题。”

“什么想法?”

李忠把下午自己想到的那些跟李宝贵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