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突然凑近初夏,两张脸之间的距离微乎其微,呼吸相闻,浓烈的男子气息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密密缝缝的钻进初夏的五官。
“不告诉你,等你慢慢发现”
初夏的耳朵已经变成了淡粉色。
陆骁办事确实效率快,隔了三天,来自北京的一家专业的钻井队就来到了北良村。
一行人带着大大小的设备,直接去了山脚下。
带队的是张经理,张经理看着北良这三面环山的地势,点了点头,“这里是三面环山的撮箕地,地下水集中流向撮箕口,所以在撮箕口附近打井,出水量较多。”
初夏跟在后面,一脸懵的点头。
她跟本不知道什么是撮箕地。
机器开始工作了,轰隆隆的声音引来好的围观的群众。
他们和李宝贵一样,对初夏的行为指指点点。
“哪里有水了,有水咱们早就种上水浇地了,不用靠天吃饭了。”
“就是,但是人家是书记,有钱,叫人家折腾去吧,折腾折腾就歇心了。”
自从无意间听见李宝贵的质疑,初夏对这种声音已经习以为常。
陆骁示意初夏不要去理会。
李宝贵的事,初夏并没有告诉陆骁,人生道路那么长,会遇见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事,要学会自己承担。
打井队忙碌地工作了一天,初夏也跟了一天。
他眼看着张经理的脸色,从兴致勃勃,渐渐变成了垂头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