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虚掩着,门口照例对着一堆捡回来的塑料瓶和纸盒,院里种菜的菜畦已经空了,不像夏日那样种满各种各样的蔬菜。

撩开重重的门帘,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初夏叫了一声,“李奶奶。”

老人正盘腿坐在炕上做手工活,坐着的时候,好像背也不是特别的佝偻了。

“小初来啦,快上来,上来暖和。”

农户家里都是火炕,既能做饭又能取暖,锅台边上放着捡来的柴火,码的整整齐齐。

初夏把羽绒服脱下,跨在炕边上坐了下来,“奶奶,李胜上学去了?”

李奶奶伸手制止她,“别着急脱衣裳,家里不像你们暖气屋,没那么暖和。”

初夏表示没事。

李奶奶正在缝鞋垫,时不时的拿头上的白发磨一磨手里的针,看着初夏一脸失意,就知道她有事。

“有心事啊?”李奶奶问。

初夏只做了炕的一个边缘,两条腿耷拉在下面晃来晃去。

“奶奶,您在这个村子这么多年了,知不知道,咱们村有没有地下水呀,以前有人试着打过井吗?”

李奶奶放下手里的鞋垫,花白的头发整齐的梳在脑后,想了想说:“好像是前些年李宝贵也说过打井这回事,好多人拿着机器来测量,最后没打出来,咱们现在吃的这个水井,不是地下水,是山上的水,水位每年下降,就快没水吃了,哎。“

是啊,初夏想,要是很容易能打出水来,也不可能这么多年都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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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骁这些天每天都在跑重修村委会的事,正逢年底,如果哪个科局有剩余的项目资金,就可以争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