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陈维听出了那个男人的声音,正是刚刚给他开过门的那个列车员。

这个人见过关玲,并且把她称为“生肉”。

而至于对方口中的“牌子”,陈维很自然地便联想到那是自己刚刚交给他的车票。

这样的称呼让陈维不自觉地想到了养殖场里每一只脚上被绑了吊牌的猪。

并且与此同时,那个列车员还有后半句话,“这次的一定要看住了……”

陈维惊恐地意识到,对方极有可能指的是自己,这让陈维感觉汗毛倒竖。

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额头滚落,陈维一分钟也不敢在这呆下去,踉跄地往回走。过道上杂乱不堪的行李让他几乎摔倒,但现如今他心乱如麻,什么都顾不上了。

然而就在这时,陈维身子忽然一个趔趄,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便失去重心,整个人跌在地上。

他暗骂了一声,以为自己是绊到了某个行李箱,然而出乎意料的,他看见了一个从旁边座位里缩回去的一条腿。

陈维诧异地抬起头,看见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那人正看着他,显然刚刚就是他伸出一脚,将自己绊倒。

陈维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对方国字脸,法令纹很深,四十左右的年纪,看起来不苟言笑。陈维可以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

“你干什么?”陈维脱口而出。

然而就在这时,男人忽然猛地站起身,之后一把攥住他的衣领,“你为什么偷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