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的前台后面,赫然就是那个披着军大衣睡觉的老板娘!
陈维再也不顾上别的,二话不说拔腿就跑,气喘吁吁地逃离了这是非之地。而随着他往前走,他越来越心惊地确认,自己眼下正走的路,就是他一个小时前从宾馆逃出时的路。
怎么会这样?
自己明明做了半个多小时的出租车,按速度算怎么也得开出去至少十几公里,为什么现在竟然又回到了原来的宾馆门口?
难道他这半个小时,一直都在原地打转?
这时,他又想起了那不知所踪的司机,之前倒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来,却不自觉地让他后背发冷。
对方一定跟此事脱不了关系。
很快,陈维便看到了前方几米处,正是自己之前上车的地点。
因为这旁边立着一个绿色的垃圾桶,旁边地上还落着半根烟头,因此陈维记得很清楚。
现在他再一次来到了同一个地方,那根烟头正对着他,像一只无声的眼睛。
陈维站在冷风中,手脚冰凉。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漫长的一个世纪,陈维忽然看到远处传来亮光。
他转过头,刺眼的车灯晃了他的眼。
漆黑的夜幕中,一辆橙黄色的出租车缓缓停在了他的面前。
透过幽暗的车窗,他看见驾驶位上的司机,戴着一顶鸭舌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