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的大脑反应了一瞬,手臂蓦地被人抓住,讥诮的男声留住了她。
“约完会了?大艺术家。”
言真眼睫颤了颤,抬起来。
墙边的年轻男人面色阴沉,冷漠的黑眸映出言真呆滞的脸,眉间倏尔一紧。“怎么,昨晚应付完我,今天紧接着跟另一个约会,吃不消了?”
他尖锐的讥讽语气真是难听。
言真看了他一会儿,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轻道:“不管你是要吵架还是做什么别的,我现在都没功夫陪你,麻烦你离开。”
言执皱眉,注意到她惨白的脸色,他眼中那些妒恨转瞬就消失不见了,手中力道不自觉放松,仿佛没听见她的后半句,他压抑着声量问:“你怎么了。”
言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头顶上的人微微俯下身来打量她,眼前光线变暗,一股莫名的酸涩突然从喉间窜了上来。
她叫他名字:“言执。”
她脸色太差了,被走廊里的光一照,虚弱得好像随时会晕倒。
他眉头拧得更紧:“嗯?”
言真张张嘴,声音发不太出来,干脆往他怀里一靠,低声道:“我好像生病了。”
怀里的女人气若游丝的声调似委屈似撒娇,她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给了他。
言执黑眸微怔,随即急速下坠,直至深不可见的某处。
他眉间一凛,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言真很少生病。
从之前到现在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