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怀里的这个人,要怎么证明她是真实的呢?
微凉的发丝、小巧的耳垂、冷傲的颈项,然后是她紧抿的唇。
他每一次试探的触碰都被深夜渡上了暧昧的浓色,感觉她肩膀瑟缩着颤了颤,他更加用力地确认。
“你回来了,言真。”他在她耳边梦呓。
言真觉得自己大约是醉了,眼前尽是天旋地转,大脑昏沉到整个身体都软踏踏的,这种感觉和微醺太像了。
可随之而来的疼痛很快让她意识到这不只是一场醉后的幻想。
他突然开始发了狠地咬她。
医院里,施□□她姐姐的时候,她笑起来的样子让他烦躁、让他怒火中烧。
他不想承认,可他嫉妒得快要疯掉了。
“言真、言真……”他又咬又亲,一路啃到她的肩膀,“你是我的,言真……只有我可以叫你姐姐……姐姐,你为什么都不看我呢……”
言真被他生猛的攻势扰得理智全无,明明就很痛,可耳边一声声湿润的委屈,叫她无论如何也无法推开他。
她一定是醉了。
嗯,是醉了。
她抬手环住他劲瘦的腰肢,往日缠绵悱恻的记忆从脑海深处跃出,她还记得那些荒芜的日子。
金红色的夕阳下,屋子里空气干燥,只有他们是潮湿的。
她不禁叫他的名字,像从前那样。
“言执。”
“嗯。”
她被从地上打横抱起,短暂的腾空感之后,他坚实的手臂稳稳拖住了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