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干燥温热,她被包裹其中,久违地温度与力道让她闪神了一瞬。
她抽回手,偏头目无波澜地看着他:“是与不是有什么区别。”
手中落空,连同心里也像空了一块。
言执眉间深锁。
司机停了车。
言真推开同侧的车门,率先下去:“你付账。”
夜色里,她消瘦的身影仍然淡漠孤傲。
言执望着她,眼中有期冀的光一闪而过。
救护车比出租快许多,可急诊太大,言真第一时间不知去哪找他们。
给何蓉打电话她没接,言真没多想便指挥言执跟她分头行动,她去检查室,他去收费处。
言执满脸的心事重重,却也没拒绝,听话地朝她指的方向过去了。
不多时,言真就在ct室外的等候区找到了施浪。
只有他一个人,何蓉和施悦都不知道去了哪。
他实在伤得有点惨,这会儿包扎完了更是,鼻子上的纱布缠了一层又一层,有点滑稽。
言真过去,“施浪,你还好吧?施悦呢?”
施浪见是她,愣了一下,“还好,医生排除了脑震荡,就是鼻子……”他说着,下意识想摸摸自己的鼻子,手抬起来才想到自己被包得吓死人。
他火气又上来,语气不善道:“施悦去给我办住院了,她不放心,硬让我观察几天。”
言真松了口气,抿抿唇道:“真抱歉,害你变成这样。”
施浪是吃软不吃硬的典型,本身又对言真抱着好感,她一说抱歉,他立马就没脾气了,“也没大事,而且这也不关你事……”他说着,想起什么,看了看她,声音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