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果真一路都没再说话。
离开z城五年,这座城市的轮廓大致还是那样,可仔细辨认内里,陌生感随之而来。
谈怿帮她订的酒店是位于市中心的五星级,当车子停在酒店门口,言真下车的时候习惯性地对司机说了声“thanks”。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
谈怿利索地帮她安排好了入住,本来晚上想请她一块吃饭,但临时来的工作电话不接不行。
言真体贴道:“都已经回来了,饭什么时候吃都可以。正好今天也累了,我先上去休息,你们去忙吧,不用照顾我。”
谈怿还想争取一下更晚的见面时间,被言真直接拒绝:“你饶了我,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我今天太累了。”
谈怿于是作罢:“好吧,那明天我来接你。”
订的房间在二十七楼,卧房里大面积的玻璃窗能将z城的夜色尽收眼底。
言真推开门,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收,就被外间的傍晚吸引驻足。
才下过雨,天边的云又厚又高,层层叠叠都是深深浅浅的深灰和浅白。
她的色感还算不错,可她永远也调不出这种过渡自然到极致的渐变色。
谈怿之前说她做人很执拗,何必要和自然这种无法抗衡的存在比较呢?
她逐渐承认了这两点。
执拗,还有无法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