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真摇头:“没有。”
顿了顿,她想挂电话了。
谈怿却叫住她,“等一下言真,我还有话问你。”
“你问。”
“你跟弟弟说了你要出国吗?”
言真一怔,还没出声,他便接着说:“我最近在给我的房子办托管突然想起的这事儿,你现在住的地方也是你自己的房子吧?房子这事儿吧,长时间没人住会衰老得很快,得找人隔三差五地保养才行。你出国之后,弟弟应该还住那?还是你要让他搬走?如果你需要托管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我现在用的公司,当然,要有人一直住那倒是不用了。”
谈怿这番似真似假的刺探让言真不禁皱起了眉头,“谈怿。”
“嗯?”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夜风扑面,燥热不堪,屋子里的凉意从门缝里漏出来,丝丝缕缕地攀上她的背脊。
谈怿在电话里略作停顿,随即如往常一样轻笑:“我没有什么目的。言真,你怎么这么紧张?”
言真哑口。
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她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在她身边的人都好像抱着各种目的。或好或坏,或简单或复杂,这让她不得不用审视的心态去看这些人。尤其谈怿最近三番两次提到言执。
言真默了默,低声道:“抱歉。”
今天大概是她太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