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太适应那种家庭和谐热络的气氛,她心情有些浮躁,现在看见言执,他黝黑的眼睛眸光淡淡,身上冷涩的味道松松拥着她,莫名清凉消火。
“结束了,顺利么?”感觉到她情绪低低靠在他身上,言执勾了勾唇角,手在她腰上揉了揉,“怎么,没吃饱?”
言真摇头。
这么些年没跟长辈在这样的场合下打过交道,那包间里的灯光太亮,照得她头晕眼花。
现在靠在他身上,眼前昏昏暗暗,嗅着他身上微凉的味道,她忽然有了一种找到同类的放松感。
身体的重量放心交给他,言真没什么玩笑的力气,通通在刚才的饭局上都用完了,她抿了抿唇,懒懒道:“张显没跟你汇报?”
言执亲了亲她冰凉的发丝,“说了。但你好像不高兴,他欺负你?”
他用词很幼稚,言真闭了闭眼睛:“你觉得呢。”
“真的?”他将她拉开一些,低头看她的眼睛,表情很是正色:“他怎么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去找他算账。”
不知他是真当真了,还是故意用这样哄小孩的语气哄她。
言真哼笑了一声,抬手捏他耳垂,“你去算账?小屁孩。他不是你老板么,想被开啊。”
言执眉尾挑了挑,由她揉捏,口吻温柔又嚣张:“老板怎么了,老天爷也不能欺负你。”
他真是狂妄。
老天爷都搬出来了。
言真笑他:“你啊,太年轻。”
“年轻不好么?”他捉住她的手,伏低身子凑过去,刻意压低的嗓音充满诱惑,“你不是说,新鲜。”